《 我娘死了三年 , 回魂只为教我打人 》是一本宫斗宅斗类型书籍,主要讲述了 春杏 老夫 的故事,作者内容感情表达详细,条理清晰,值得推荐。 春杏老夫 小说精彩概述:第一章我娘死了三年,没人再教我如何做人。姨娘趁势掌权,继妹抢走了我婚约,连爹也开始说我“忤逆不孝”。那晚我被冤枉偷银,被五指山扇得半边脸肿。我缩在柴房,疼得睡不着,突然听见娘的声音。她冷冷地说:“哭什么,打回去。”我抬头一看——我娘站在月光里,笑容冷得像刀。我娘死的那年,正值盛夏。
第一章
我娘死了三年,没人再教我如何做人。
姨娘趁势掌权,继妹抢走了我婚约,连爹也开始说我“忤逆不孝”。
那晚我被冤枉偷银,被五指山扇得半边脸肿。
我缩在柴房,疼得睡不着,突然听见娘的声音。
她冷冷地说:
“哭什么,打回去。”
我抬头一看——
我娘站在月光里,笑容冷得像刀。
我娘死的那年,正值盛夏。
江家说她是热晕后跌下台阶死的,可我亲眼看见她被人推下去。
那人就是姨娘。
娘尸骨未寒,她便取而代之。几年后,我房里的丫鬟换了一拨又一拨,手脚最轻巧的,全被她调去她女儿身边。
如今我不过翻了她屋子一回,里头竟翻出我屋里不见的金钗银镯一堆。
“这不是我的。”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春杏,轻声开口。
春杏哭着求我,“是我不小心弄丢的……小姐别认了……”
可她话音未落,姨娘已当场变了脸:“哎呀呀,你自己偷东西也就罢了,如今还教唆丫鬟顶罪?!”
我冷着脸站着。
旁边,继妹江诗月捧着帕子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姐姐何必如此?不过几支钗子而已,拿来便拿来,我不怪你……”
“那我怪。”我道。
她顿时一噎。
姨娘却一声厉喝:“你还敢顶嘴!死了娘就没人教你做人了?”
我勾唇,“那您教?”
啪——!
一巴掌扇得我半边脸都轰鸣作响,嘴角带出一丝血丝。
我身体踉跄了下,却还是稳稳站着。
江老爷恰巧回来,冷眼扫了我一眼,语气不耐:“跪着反省,抄完一百遍女戒才许起。”
我咬紧牙,没吭声。
回到自己院子,春杏跟着我哭得像个小鹌鹑,手上端着药。
“小姐……药还得喝,您脸肿得都快看不见眼了。”
我推开药碗,坐在破旧的榻边:“睡一觉,明儿就忘了。”
可我失眠了。
半夜,柴房门被风吹开。
我披着衣服出来,月光洒在院里,凉得像冰。
我正要回身,忽然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哭什么?打回去。”
我僵住了。
一转头,一道身影立在月下。
她穿着我娘出殡那天的衣裳,发髻歪斜,笑得和她临死前一样冷。
我愣愣开口:“娘?”
“嗯。”她笑了笑,走近一步,低头在我耳边轻轻道:
“她不是教你做人吗?你就好好学——怎么打人,打得她记一辈子。”
第二日,江府偏厅设宴,老夫人寿辰将近,姨娘提前请亲族女眷热热闹闹围着坐一桌,明着说是孝敬祖母,实则是给她女儿铺面子。
我一进厅,就瞧见春杏眼圈红着端着果盘立在最角落,明显是被贬去下人那桌了。
我勾唇一笑,不急不缓走到主位行礼:“祖母安好。”
老夫人年过花甲,偏心得毫不避讳,冷哼一声:“昨儿那一出,真是给我江家长脸。”
我垂眼,似是认错:“是孙女教养不周。”
话音刚落,我端起桌上一盏热茶,朝姨娘那边慢悠悠走去。
“听说姨娘最讲教养,昨晚还亲自教我做人呢。”
姨娘刚起身要接茶,我反手——
“啪!”
一巴掌,甩得她原地转了个圈。
全场一静。
江诗月惊呼一声:“你疯了?!”
我端着茶盏,神色不变:“茶太烫,手滑了。”
“你这是蓄意行凶!”姨娘捂着脸,怒极反笑。
我看她脸上已红肿一片,语气却平淡:“昨晚你也说,我没人教了,那今天就请姨娘再教一教,怎么打人打得光明正大,不被罚。”
江老爷眼皮一跳,正要发作,却被老夫人拦下。
“够了!”老夫人扫了一眼我,又看向姨娘,“成何体统!堂堂正正一日家宴,被你们搅得像庙口吵架?”
她语气再偏袒,也不敢真罚我。
——因为我是江府嫡女,是她嫡长子唯一正妻所出。
她最清楚这个身份,动我,就是砸她的招牌。
姨娘咬牙看着我,眼中却闪过一丝怯意。
我上前一步,故作天真:“姨娘,这一掌可还满意?若不够,我再请安一次?”
她退了一步,手指发抖。
我转身对祖母一礼:“孙女鲁莽,茶失手烫着人,望祖母见谅。”
“你——”老夫人看着我,半晌只吐出一字:“滚。”
我一笑,领命退下。
春杏在廊下捂着嘴看着我,一脸不可置信。
我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傻了?这才第一掌,后头还多着呢。”
第二章
我转过身,望着空无一人的天井角落。
“我没变。”
“我娘教我的,我都记着。”
人还没坐热,江诗月便提着裙角哭唧唧地闯了进来。
“姐姐为何如此偏心?昨晚分明是我一时贪玩,才把姐姐的首饰藏进了姨娘屋里,都是我的错,求祖母别罚姐姐了……”
声音柔弱得仿佛她才是那被打的人。
我撑着下巴看她表演,连眼睛都懒得眨。
老夫人果然心疼了:“哎呦,我的乖孙女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江诗月一脸委屈:“我只是……不忍心姐姐受罚。”
她说着又转向我,梨花带雨:“姐姐,你怪我吧,是我不好……你若不解气,打我一巴掌也无妨。”
说着就真的要冲上来让我打。
真有她的。
我轻轻一笑,起身拦下她的手。
“妹妹言重了。偷银、反咬、演戏三件事,你一气呵成,怎可轻慢?”
她脸一僵。
我抬手唤人:“春杏,去泡壶茶,我与妹妹好生说说话。”
江诗月下意识要拒绝,却被祖母瞪了一眼,只得咬牙应下。
——
茶是我亲自倒的。
碧螺春,第一泡,滚水重烫,茶汤极苦。
“妹妹喝茶。”
她望着我递来的茶盏,手有些发抖。
“姐姐这茶……颜色有点深啊。”
我笑而不语。
她只得硬着头皮接过,刚抿了一口,便被苦得皱了眉。
“怎么,难喝?”
“……不,不苦。”她强撑着挤出一丝笑,脸却煞白。
我低声笑起来,坐得更近些。
“妹妹若嘴不苦,心不虚,又何必怕一盏茶?”
江诗月再笑不出来,盯着我看了半晌,竟噗通一声跪下了。
“对不起姐姐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你做了什么?你又怕什么?”
我缓缓起身,把茶盏搁在她脑袋上,“我娘教我,打人要看时机,逼到绝处才最解气。”
“你还早。”
我弯腰看她,语气温柔:“乖点,下一次,别让我抓到你出门夜会塾师的证据。”
江诗月猛地抬头,脸色如死灰。
春杏听到这里,差点笑出声。
我却拍拍裙摆,转身而去。
“我今日心情不错,不打你。”
“但下一次,不一定了。”
入夜。
我坐在梳妆台前,轻轻擦着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白日擀过去的余热。
春杏在一旁替我抹药,小心翼翼:“小姐,您也太拼了……再这么打下去,怕是手先废。”
“废也值。”
我嘴角带着笑,把手收回来,吹了吹。
她想再说什么,我摆了摆手,遣她下去。
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风吹动窗棂,发出一声轻响。
我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