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那人轻蔑一笑。
“王爷?你家王爷在前院陪公主宴饮作乐,哪里想得起你啊!”
说着,就朝她逼近。
沈星禾强撑着一口气四处躲闪,可鼻尖香味越来越浓,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那几人逮住空隙,禁锢住她的四肢。
沈星禾眼中满是愤恨,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。
她咬破舌尖,拼了最后一丝力气抓起烛台狠狠砸下: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——”
话没说完,门被人‘砰’的一声踹开。
萧沉渊破门而入,一脚踹开那人,随后将沈星禾罩进怀中,眸中闪过焦急。
“禾禾别怕,我在。”
熟悉的气息落下,沈星禾握着烛台的手一松。
人也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屋中已恢复平静。
她看着站在榻边的萧鸢,第一件事便是报官。
“是萧鸢指使他们给我下药毁我清誉,我要报官!”
萧鸢却神色怯怯站在萧沉渊身边,眼眶瞬间委屈得发红。
“哥,嫂嫂怎能这么说我?那几人都招了,说她趁着府宴勾引他们,还闹得满京皆知。”
“要我说,就得把她扔进冰湖里洗干净,好好长长记性!”
萧沉渊没说话。
沈星禾想到昏迷前落入的温暖怀抱和那张焦急的脸,固执抬头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。
“他们说谎,我要报官。”
这回萧沉渊懂了,却是错开视线说了句:“听鸢儿的。”
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,侍卫直接将沈星禾强拉出去丢进冰湖。
冰冷的湖水刺骨,一双大手却死死摁着她的脑袋。
窒息和痛苦压在心口,沈星禾看到萧鸢站在湖中拱桥上,对她笑得挑衅。
记不清被摁进水里多少次,沈星禾只觉自己被冻僵,刺骨的寒意直逼心脏。
到最后,她甚至连脉搏都快感受不到,萧沉渊才喊停,将她抱出水面。
“差不多得了,禾禾毕竟是王妃,是你嫂嫂。”
他脱了披风盖住沈星禾,想将她抱回去,却被怀里人一把推开。
他一愣,抬头便撞进一双疏离至极的眼。
萧沉渊心里骤然发紧,压下心口的不适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我知你心有气,鸢儿也是在青、楼被人折磨惨了才会心思扭曲,你是她嫂嫂,别与她计较。”
沈星禾离开的步子猛地顿住。
所以,他从始至终都知道真相是什么?
把她丢进冰湖,只是想让萧鸢发泄?
沈星禾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,再开口,嗓子哑得发涩。
“我不是她嫂嫂,她做错了事,理应付出代价。”
萧沉渊被她那双眼看得烦闷,耐心彻底告罄。
“沈星禾,你还要赌气到何时?自从鸢儿回来,你开口闭口便是和离,还处处看她不顺眼,她是为了救我才经历了那些,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她?”